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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009 Thank you disillusionment.
writer被我卸载了。今晚却又能够开起来。能够在背景下写字。其实有想哭的冲动。要我当一个被安慰的小朋友却比哭一场要来得难。 其实,谢谢你们能够那么快速地让我得到安静,Thank you silence。但没法抑制住什么。 就像丢掉这么一个地方。除了有块码字的空位,其他什么都被我打乱了。我要丢掉它,删了码字工具。不清理,不删除什么,任其自生自灭。却能够在几近崩溃的前刻将它打开。像什么?cat,拉拉,ay,4t,a梦,姐姐,张晓,whis……像什么?本来有两个名字。我不知道。我原本能给予他们的唯有信任。我不想说现在,不能强迫我说下去了。如果还是纯洁的,如果…… 精神分裂。我知道我有这么个症结。我的亲爱的姐姐,我的小柴田。我对不见的更加想念。 ironic。我知道有许多隐藏的伙伴。直接说一句哥们都快崩溃了,别闹。 1/25/2009 零点过后脑膨胀导致脑沟消失。
極度沒有安全性的世界。 我要complain一下日志的發表速度,導致紅燈女郎每天都要問候一下她的小恬恬。 开说。 存在感薄弱是件很坏的事。偶尔,converse里厦门理工的哥哥还记得我俩夏天去过另一家店,于是买一双红色马赛克拗了半天的话。是哈。那家店里,我和R光顾着鉴赏另一位了。真可惜放过了黑框哥哥。我说我痛恨一分,不许跟我提一分。当然现行也没多好。但至少要把一分从我脑袋里马赛克掉。 好吧从上海回来就哥哥哥哥叫个没停。许强很快驳倒了我谁叫你们都把我当小孩看一说。这事暂且不论。 角美的小姑娘,话说,一整本的日志在打算以小读者身份寄给我之前就曝光了。要不我说人肉搜索的力量多么强大呢,您太令我震惊了。还有其中带出来一段类似于浅海生物上缠绕的海带……一样的小故事。我琢磨着我越来越不会说话了。这要追溯至我估计正在变浅的脑沟,与正在弥散的想象力。噢,想象力是创作的母胎……那站在逸夫职校前的姑娘估计对于姐姐拿给我的十届文选上p333一点兴趣也无,您让我索然。 最近我自发地对维维豆奶的叙事方式感到莫大兴趣。尽管,那趣味性是差了点儿。我知道你很沉浸,相当的,每次都是大块分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在意排版,排不好的我就懒得。要是我有个最佳排版奖那你肯定沾不上(要沾上估计得来一学设计的)(不是说您旅马作家)。但我还是非常享受地看了一遍你的人设,并在浏览中快速地寻找alisu这字眼。哈哈,我知道你不敢轻易说我。 4t,不敢轻易说你有n月。你了吧。每次你都让我极其地有深度。 不知道我的线在哪儿,09开始做解构工作。晚安。再不睡大脑超负荷导致的脑膨胀会继续挤压瞳仁导致近视加深。 18号2:30MF8505,20号6:45MF8536。
速战速决。 鼻鼻让我不许写她名字。19号早晨回汉庭的路上她又闯红灯了,她说叫红灯女郎好吧。马东说我多厉害,还是猜成丁玫了。没错,我不住泰安。要是你们没来看小司姑娘,要是没让我见着恶心不死人的张臭晓。我就还会跟佳音姐姐小司大白白一块住107,一块到106玩去。鼻鼻成天重复一句:去年你没喜欢我。就算是在汉庭没窗户的双人标间的黑暗里,隔着一条过道她还是拉着我手说这话。我说去年你都被xx喜欢完了,我就没法喜欢了。原来都分了,每个。 18号晚上暖气太暖了,没有一个姑娘睡得好。嘉嘉一直愁着要考试了。吃面的时候还紧张考试的时候写性成不成。上海的面太不诚恳了。去年就这面令我大失望,今年还是这么该死。连我考试前夕都这么该死。姐姐直接就给放弃了,重庆的辣也让她觉得上海太不诚恳了。连出租车司机也一样。砰的一声她就把车门给关了,骂那家伙:你真丢你们上海人的脸。我爱我的姐姐。在汉庭我就和她睡一张床,我说我身旁睡着春树姐姐哪。 我姐姐四处跑。别来福建找我,我考到北京你再去成吧。姐姐姐姐,她说我一天要叫几百遍。哈哈哈哈。 刚到汉庭的时候就碰见雪同学啦。她身旁就静静站着陈同学啦。她来一式双份地要签名了,于是陈同学提醒她笔在她身上哪个口袋。在汉庭去的另外一个房间住着少帅哥哥。少帅哥哥觉着鼻鼻叫我小恬恬这名字好。回来以后我觉着让他帮我拿一二等实在是不好的事,我就想要玻璃砖。马东特亲民地跟我说明年就是我的了。尽管丁丁觉着拿一的其实都是傻逼,以洋洋为例,他一样觉着奔着这来写就毁了。 少帅哥哥到富邦给我写了两张明信片,把我名字写错了让他不是很好改。通宵的那一晚上也有某一重庆编辑死想不起我叫什么。少帅哥哥导游似的在我和鼻鼻要走以前带我们去了趟外滩,下午的外滩下雨了,灰蒙蒙的。灯火稀缺让它就像是直白地曝光了。于是很早就去了虹桥,鼻鼻的飞机比我还要早一小时。我跟她一块等着。我就知道安检会让我喝完那瓶午后红茶,我说我没吃饭等会在那慢慢喝不成么。他告诉我那有饮水机。上海的水太让我伤心了,处理的痕迹让茶都泡不出味道。前一夜通宵,哭了之后我就虚脱。摆脱张臭晓是我回去唯一的动力。昨儿一早通宵完回来我们就睡倒了。少帅哥哥给我们盖被子来着没想把张臭晓一起盖到我脚底下了。早知道就一脚踹死。没有人能不被你给臭出来,果然就是“焦灼的冬天”。虽说我最后也“泪水划破眼睑”了。你偷说我特惹人喜欢被我给听见了。张臭晓你哪白疼我了,我不还给你拿了一杯冰块么。 通宵那晚上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嘉嘉快给悲观死了。我严重缺水,生理痛得怪异。于是没地儿住了,少帅哥哥还得回去睡觉。我多想通宵去外滩哪,可我2008年就知道地铁10点停了都。后来,小饭唱的那泼猴再+repeat把我给兴奋了一阵。凑过去问的时候耳根的香水味儿又令我满意非常。尽管人有个小女儿了都。他在包厢里大声跟我讲一北京说唱乐队名,听不清又重复。尽管我觉着这没什么好知道的,因为他给下的注释(也就是说唱)让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于是不知道谁又给我出馊主意。姐姐说你还想认识谁哪我都给你找来。我说不用了不用了就他一个吧。 早晨我开始饿,开始想睡觉。M解决不了我的食欲,我索性忘了,趴吧台上睡。小七找不着我要的大麦茶也找不着水,拿着啤酒硬要给我往雪碧里头套。我说我不喝。为什么啊?我不喝。他后来坐外边跟人说问我也不回答就摇头点头,特有个性。没错,但你不知道我那四字就是在回答你啊。他在里边给我说心路历程,说组稿累他每天睡一小时之类。第二天你不就狂睡不起我去机场了才给我道歉又说没人爱理你了么。睡得好好的还是你唱何勇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把我给吵醒的。回汉庭前我叫了句小七,他估计我要说什么又满怀希冀,我跳到前边说了声bye就跑taxi上去了,他骂了句后来还跟一新欢站街沿上跟我们招手。哈哈。特傻。 因为小饭唱泼猴那事我就给4t发短信。谁知他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马上给我回回来了。泼猴有点弱智但多少能吵high,于是他说他不爱唱了。还跟我计较小饭有他唱得好没。估计我们说着让他觉得更无心睡眠了,又担心我一女孩这么晚还在外边让我小心为上又觉着这担心很鸡婆。点到广仲我就大唱了,我爱你。我就跟人宣布我爱他。于是跟小文子说话,早些还是他一直要给我听的。听这方面我一直特喜欢又特被动,身旁都有急什么呢。五点多的时候小民民果然被我吵起来了,你想我啊我想你的。对阿我就是想你们了。柴田小朋友自从我来了以后就每日一条问:爱姐姐怎么怎么啦。特可爱。 张臭晓写出来就说晚上要跟赵长天狂欢去。红灯女郎在到达汉庭之前就跟我说她被教育了,十一届人特狂。爱跟你讲纯文学。我见着一个,笑得哟。你不就一白衬衫,姐姐说对了,你就活在白衣飘飘的年代。我们不爱跟人讲纯文学,我们趣味文学。成吧。 好啦红灯女郎一直吵着我要看,不知道我两百年写一篇哪。这回没拿着玻璃砖是难免的。虽说这需要拉拉cat洋洋等来安慰我。 是的啦,严格说来只有两天。一天用来路过,另一天还是路过。 亚热带有一句晚安被我取出来。:) 1/2/2009 The coldest day
小民同学的车丢了。那是认识我第二天买的。阿梦一直在碎碎念的nike破灭了。今天6度,脚冻得发麻。上海在0度徘徊? 我要自己去了,新概念。拉拉她和刘洋……总之我要自己去了。 上海阿。 happy new year。手僵了…… :) 12/12/2008 总角之宴。
又被抽调到了第一排。好在避开了桃红领巾的排列方块。暮色就在舞台顺着青色席位延伸出的中门与玻璃窗中渐沉了。台上的灯一直保持着惨白的姿态。嘴唇是紫的,不是冻到了,是这样的灯光。 可能是顿点很到位,表情很根正苗红。但膝后的神经僵住了,尴尬的是。又带回了一张考卷,不知道分数作废了没有。除了政治这种老师不对头的科目以外,这几周考的东西,没了我多缺少竞争力。 但我也不是为这种制度所生。排前的,几人都是一副禁欲的苦行僧姿态。板着脸,目光机警,极容易对人侧目。我就这么试过。曾经有个不着谱的北方老头聚了一群学生在家里围坐,讲文章。偶尔我答个几句,在课后问的问题又让他扯到了现代派文学。那侧目就不着谱地飞来了。这老头讲得也是枯燥,至于我现在还会模仿他那拉长句“这汪、曾、祺啊……”。这让我很没兴趣。之后,不知她们现在了解什么是现代派了没有,我是再没去过。 前几天有同学要我写文艺腔点的关乎音乐的东西。拉拉听着就笑了,说了句不利于团结的话。我不知道还要团团转多久。让我提前懂得了一回为文艺而忙的概念。大抵是,只是幽默得过分黑色了。身为文委,我只想着自己怎么没谋个好职位来着。那天,就我一人有这意向,别人还不赶快成全了。真傻,我。 近来本姑娘的发型似乎有争议性了点儿。哈哈,被冠以小童发之名。还有那200澳元。不好,得质朴。重点是,不想让你知道。 哈,是的。且猜着去吧。 11/30/2008 献给我的拉拉,你十六啦
拉拉。这么说吧,你永远不会知道跟她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噢,正在这句话打下去的前一秒,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拉拉与我从未发生过冲突。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件奇怪的事儿。拿几个人来说好了。吾友cat君,彼此冷战了一学期,高一年开学分到同班,莫明其妙又增温迅速了;a梦,这家伙认识之初猛地给了一记,不过坦陈的挺快;a妍,大吵小吵全班女生都得赶着去安慰她,我就是大坏蛋。好吧,每一段友谊几乎都是在不定的变化中产生的,在误解之上重建的。而拉拉和我——回归正题——从认识之初就带了点奇妙的意味。这家伙——我宝贝的女玩伴,我没认识她前就已经在每天早晨第二节下课的课间操上不断地听到她的憨笑声。憨笑声——这么说你会揍死我。那时拉拉就跟现在电脑前为你们讲故事的我一样,梳一马尾,带着刘海(直到现在也是这样)。有着locking女的干脆(这是我喜欢的),也有着文青的狡诈(哈哈)。 《恋爱中的宝贝》里头那男主人公觉着,跟宝贝在一块儿那段时光就像飞起来了一样。飞,挺文艺的一词儿。许巍也唱过。如果跟拉拉在一起,其情形恐怕就不能这么带过了。毕竟,拉拉,记得我们一块吃饭的那会儿么。冬天的时候我们总是在等煮面,加颗鸡蛋,香菇,肉末,胡萝卜,香菜等等,拉拉还会把放调料的小碗拿来,一包一包数好人头。有一次,可能那天冷了点,我们几个都觉着煮面是最好吃的东西。再后来,气温转暖了,煮面窗口也撤了。我现在还对煮面带了点残念。 嗯,拉拉。就跟在森林里一样。拉拉会带着极为绵软的语气说我的饭盒,我的新衣裳,“真好看”。知道跟拉拉在一块儿是什么感觉么?有人知道了,就想把她化为私有了。如此这般。拉拉会放下你跑去跟别人打趣儿,或者争论理科难题。而后再兜回来极其惬意地赖到你身上,搭着你的肩膀。我俩一起跑到校园歌手赛上唱过不对头的歌儿,或者到艺术楼前cosplay去。做过种种没谱又让我们极其投入的事儿。更多时候,我们抱着一种虚渺的憧憬伴着彼此站定。以那色彩与养分喂饱自己。拉拉是确实可感的一种温度,一种美好。毫无疑问,作为一个朋友来说,拉拉的确为我打开了另一个不可探知的世界,而这世界的源头更是活泛的、无与伦比的美丽。 像我这样的一个小神经儿,身边发生什么都是不可预知的。医生拉拉偶尔给我注射镇定剂,在她的作用下眼前就会出现些安抚的幻彩。生活真的如此美好吗?如果你也有一个拉拉的话。 11/22/2008 麻烦乐队老师,给我一个Tempo。
阿里苏。这种类似于台湾传统小吃的名字。还有R。这种被用来作兜售黑T+仔裤店铺的名称。是的啦,他们就这么相撞了。 这位女同志,今天还蛮横了一句。 现在要送给他一句对不起。
R昨天感冒了。因为小A要投篮,在其中R扮演了球童的角色。投篮投篮投篮。遥想R家中标准高度的篮筐,让我很是窃喜。(嘻嘻嘻。)记得那木地板每次都要被砸得作响。于是乎我与盟友cat君快快乐乐地开始了趣味篮球教程。后来就不一样了。在类同于GPS导航系统卫星分布位置的我们仨当中,小A成了重点训练的对象。篮筐啊,对,它与我磁场不合。它是全场唯一孤立的一个。结束了一节课的训练以后(噢,说得很官方),就看见R君只套着一件Hummer。难怪!他感冒了。尽管小A后来婆妈地要他当街套上那件帽衫。 近来,常常歌唱祖国。后山那充满迷思的音乐教室,由于身处最后一排,总是会有恐怖片的念想。扇状的教室,排排座的木椅,高起的讲台,铺满花砖的地板。木窗,后山繁盛的植物。暮色之中吊嗓子的合唱……喀嚓。骇人的合唱团。 由于前后都走了,小cat总是要戴上耳机孤军奋战一节自习。手游大王。彩虹岛垒方块兔子罗比海绵宝宝名侦探柯楠丛林冰河探险,还有可爱又迷人的枪手!每天上课都要粘乎乎地跟她磨叽一阵,为了从那双小手中掰出手游。遥想今早无比折磨的奥数,路线分析了一阵依旧通不了关的哆啦A梦最终还是被前面两位同志破解了。悲剧的我。在极度困倦下试图理解平面几何定理逆推的我,被面前一切能够召唤的事物牵着走。 换个话题。R同志家的台湾木瓜要改种了。因而最近能收到木瓜嘛。不是因为急需!不用提醒我这没什么效果!你们个个哪,笑得收不住了都。照我看来,这很不怀好意!孤寂得我哟。跑到楼下去,最后又被菜维反诘一句“你也会问别人啊”。太没良心了。这家伙,只急着想看我的Tee。现在这性状,很像苦守宝藏的老太婆。我!要发疯了。说实话。你们,要让我确信我爱你们。 嗯,胡诌了一阵。聊我慰藉。失语了一个多月,冥想了一上午。机敏无比的小战士麟婷,还有小猪。上网偶尔还是有那么一点价值的。 自我调试得越来越快,测试机能一般。神经质得说不出好坏。也罢。饱腹先。 致幻蘑菇
后来终于写完了《长眠于……》。名字是18号晚上打印前的间隙蹦出来的。关于它的主题实在很是模糊,也很跳。那时我过于着急了。带着一个意象,摸索着却无法架构出最好的通道。东西很散乱。寄出去的时候是19号中午,邮局正在换班。逃出学校的时候才回望了一眼要填进学校地址的胜利西路76号。一切电话、地址到寄出去的时候还患得患失。怎么得了。一张大的牛皮纸信封,打印稿折也不折地就封了进去。报名表钉在首页。零钱是凑的,挂号一共是四块七。 写不出来的时候大哭了一阵。从书桌换到电脑一共呆了7个多小时。时间充裕着,就辜负了。后来刘洋说没事了没事了,口吻像在安抚一个小孩子。他说丁丁出国前给他寄去了几张我的照片。孤寂的……。身边能说说话的,给拉拉发了SOS。她早寄出去了。本来拿大考给我自己做幌子,反而掩饰得不那么彻底。今年……难料啊。 近日睡前催眠就用第十届的了。摸不清评委的梗,什么样的都有。甚至模糊文意(详见p20x)。我可能触了很多硬伤,权当冒险吧。 “我好像在大白天吃了一朵小小的致幻蘑菇”拉拉如是说,“ 高潮部分写得很棒。”实际上,文者现在还不知高潮拟在了何方。照理说,投出去是没有这么高调的。恐怕无人在截稿日前开工得如此惴惴,朝秦暮楚地变更文意。三四天就定稿了,期间学业一事一度搁置在一旁。极度迷茫地探寻一个回复。 回归题意。暂且认同它被消化了吧。 10/7/2008 0.5岁(4.2M,等候传输的间隙。)
从不迟到的R君终于在半年之际带着坂本一起迟到了几分钟。凌晨的0.5岁纪念电话打过了头,第二天被叫醒又睡去。下午去了向阳坊订了份蛋糕,迟到了骑着坂本过来之后总是会很懊恼地按住头。杂货店的ama每次都在我大声说了句“打电话!”后应说“好,你打吧! 放学后拎了蛋糕找了个消食的地方。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土豆船,还是很安分地开始切蛋糕。餐厅里的歌从上次卡到了现在,没有新的曲目。短发的小服务生看到也还是朝着R很遮掩的笑笑。哦,即使是夏天也还是耽于大量乳酪番茄培根土豆牛奶滋味的小A菌我,没有这块培养皿怎么能够脱离甜食生存。 是的今天是我们的0.5岁。昨天读完Ala的新作兴奋的我,在11点半+的时候也开始草草写了些东西。生活浓度过高,我没有多少可以需要Imitate之物。不愿过度陷于这样瘦弱的扭曲的想法中去,却还是需要一点描写。(我总是陷入过度的且令自己厌烦的喃喃自语中去,以致于无法专注于全局)但我正是以这样的思维方式和能力存活着,即使它像是虚构。我愿意让某些我期待的未知的读者看到些令我自己也感到可怖却依然来自于自身的孤立美感。但它依然需要极好的语感。 写至半夜,给R打了个电话。有莫名的冲动有莫名的感激。想的是第二天开始新生的美好。骤然的低温开始烘托出这温暖。 R……太多。你知道的。 10/1/2008 我是地球的孩子。
陈思远同学就跟丁老师一样按时催促我。“联系一下”,他也把手机号再发了一次。我又有点被动了。 我说今年我肯定写,能不能再上就不知道了。概念没更新,但投吧,说不定呢。 Ala被重重地牵制着。“你很聪明”,她说,跟小维他们出去玩了一趟就又被rescue了。我发出的那一小段话,收回Ala的SOS,Save our soul。晚上划着那薄薄的卷子,偶尔玩回超级玛丽。Ala发来一个兴奋的“恬!”接着就叫我看新出的标题。很遗憾,尽管我的手机里还收着气象台从“黑格”到“蔷薇”的报道,台风的铺垫已经被Ala拿去用了。我的确需要等等。 几乎每天的课间空隙,都能收到松饼或者奶茶。黄阿沐会装好一小瓶的巧克力豆,cat君还有旺仔牛奶糖。But alisu is always on starvation。据晓伟的观察,课上能看见的就是我和cat君打打闹闹加忍住不笑。经常我们唱歌,不忘跟我说有带小to(touch),放G-slide。前一段把Avril唱完了,最近开始练rap。还要加yo来装势。早安少女版。 去文艺部的那天我一直考虑着穿人字拖这事。最后介绍的时候头脑放空,加了句“我很文艺”。当下我就知错了,Jesus。的确很油条,被要求唱Eminem还磨到了“要我上了我就唱,现在没料”。笔试题1+说是个人倾向过重,不过给的分数还成。说多了自己,偶尔写写超级星光大道运作模式也不错。这是异常欢乐的一天,异常又欢乐。 分开上学的计划两天就被打破了。留下跑步的计划也是。心脏不是很强健,最近隐痛。 究竟需要些什么呢。 9/13/2008 给我自由过了火。日子毫无悬念。
我还真是不适应跟别人谈到内在这词,这就俗了。我宁愿你跟我说说,100块折价的吉他怎样(whis同学)。我没怎么不适应这儿。就是你们说一开始以为我很文静这太让我难过了。(绍文:标点啊小姐)还有礼堂里坐我身边那一整个下午都没发出声响的,要比现在好多,但是回不去的紧张的小朋友。我有点儿乱。
要我作的曲我可以哼出三四段旋律,但无从选起。歌词拖了三周。琴房里都还不安。
信说是寄过来一周了。我还积着几本书没看,罪恶感。我开始汇报自己的生活了,真没劲。
原谅我吧。 8/28/2008 其实,欢乐。
四月的时候,我很仔细地把它交给一个个定好的人。拉拉,a妍,a梦,小维,4t。还有因为cosplay发现的小妹妹柴田鶫。 我很安心,因为这里不会出现什么敷衍。我知道由他们来写就能填满这厚厚的本子。 我很明白我是怎么在烦躁和反复中度过初三年的。最后一个月支撑我的,就是开始不断地回想与书写满抽屉的同学录。有几张丢失了,还有美术课代表手绘的小卡片。那时我经常顺着长长的校道走向尽头的食堂,我很熟悉那儿的味道和人群。但有时没什么好感。去迟的时候我就买些摆放在柜上所剩无几的面包,它们都很难吃。粽子还温热的时候也会被带回来,我认为它很饱腹。最后一段时间里,我的餐卡丢了。而我不喜欢带钱。和我一起吃饭的a妍a宝会帮我付,有时是然然把他的餐卡给我。我就处在吃百家饭的状态。不过我的胃很小,食欲也不好。我只喜欢看着米饭和瓜类胡萝卜豌豆这样充满色彩的食物盛在我透明桃红的特百惠饭碗里,它们还散发着热气。那时我们喜欢十一号窗口,因为那阿姨打得多。a妍会拿着我装好饭的饭碗回来排队。初中的时候,我几乎从没自己打过饭。 我很爱你们,因为你们都知道我且容忍。 校园广播原来是由广播站的学生负责的,后来撤掉了。我们拎着吃食走回教学楼的时候,沿途就只能听见某些经典英文老歌或者钢琴曲。偶尔有首德彪西,也总是亚麻色发的少女。学校很大,空旷的地方是灰色的地砖。下雨的时候,或者天冷些,这颜色能很清楚地显现出地面上雨水的流向。排水管下的确生长出了一棵油绿的阔叶植物。那叶片穿出了排水孔,而我们几乎每天都要顺途看看它。后来它的茎被剪开,我不确定它能否再次长起来,穿出地下。
[一样不确定是否能待续。] 小维和拉拉,还有我的心,里面
小维说你最近写的感觉不错,比以前好很多。接着就念了一句。我知道他不会明白我的初衷,实际没他想象得意象。但我总是擅长用模糊的语句,我多少知道怎样才是美感。 我只是在其中提供适量的渠道,因为有的蜘蛛碰到岔口就会拐弯。我总无法预测你们每人会得到怎样的结果。但我制造得很有快感,你要知道迷宫营造者的心理。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军训和听讲座。我那好伙伴有着大量的手机游戏,她会帮我吃到宝石射击木乃伊。我每天的睡眠在8小时之上,但是还是需要靠在她身上打盹。被闷热捂醒了以后,我们就被带出安满青色塑料椅的礼堂。这可能是秋初,可我依然有被汗湿的发梢。 小维还说了,我不穿正品哩。 我仰着头看他,顺便带进了他身后满满的玉兰树叶。他就骑在校道边的石栏上,我站在石栏旁下沉的操场边上。有时树上会垂下小小的毛虫来。我身后有一整片操场,我可以跑来跑去。有时站一会,我就又跑走了。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8/26/2008 Daily date in school睡眠时间的计算……从妈妈敲门说起床咯就会开始。我还记得很多事……刷牙时开始细数,或者看看昨天写在手心上的字迹褪去了没。但我不习惯用小本子。有时还要推想一遍定好的时间。今天要搬书……然然会忘记带袋子?好啦多备一个就是。还有……说请他喝冷饮尽管我们暑假喝到胃快坏掉。因为跟提前批的时候一样一起上学,三伏天一样,他还多跑了5分钟。DMX车速是?……
啊,就是那辆小“坂本”。我记得它一刹就死,牵它下天桥像咳喘。
晚上写得很顺,500字。我就是等潮水一样不定时地输几句。本来听到了些事儿什么打算做个氛围引进去,只是开始打了就忘了,偏得有点远。死者无言。拉拉又被我拉起来了,“只有跟你说话才对我写作有帮助”,暖心呐。是的,我们老这么湿人来湿人去。相信我的感官你的直觉。
胃有点不舒服。早睡早起,明天还有一大堆小伙伴呢。 8/21/2008 败金花朵枯萎。自由。
……? 如果你需要两个人,有随时的巴士海风与步行街,有无尽的商场与夜色,人字拖与Nike接踵。订不到24楼必胜客的窗边,也可以蜗居在靠内的环形沙发里看漫画。自由幻化为无声,我们喜欢被物质淹没的感觉。两个匿名玩耍的孩童。
只是路过那偏向过重的,逼仄的,不够轻松的地方。我们偏向于明亮与设计感。交替抱着长耳的星际宝贝,从Jack&Jones到Esprit。尽管他的瘦弱与营养不良,还是能撑起Esprit里大一号的polo衫。步行,夜晚闻得见海风的腥和城市的亮。
也许还小,我们被当作宝贝过度照料。然然过浅的口袋让手机丢失在明亮夜晚的耳后。直到我们找到杂货店前的公共电话……夜深点,我们在后座瞌睡着,安心听姑姑和哥哥在前座念着的话。近零点,路面澄黄。
小男孩然然喜欢在暖和的日子中穿上格子衬衫。柔软的,自然卷的短发。他将我打扮成简单的小女孩。穿上他想看到的teenie weenie衬衫,看到他手插口袋,永远笑得那么自然。厚厚的棉布有秋冬的温暖。
小男孩然然,困倦的时候轻轻地倚在我的耳下。我倦了的时候,在车上用手背为我试试迎面的风会不会太凉。一同地,有时快乐得很物质。独处时只喜欢平铺开来的简单,或者重叠,再重叠到叫不出的繁乱。
过这样不定性的生活。如果今天开始物质,都买回那触得到的美丽。相机搁置着,头脑要比眼睛兴奋。强迫症的病灶教我细数……一切。也只是待在带回的包里。有时是越洋的A&f拖鞋,官网的Happy tree friends tee,刚买的teenie weenie(还不回)。更多的……数一遍,有时让我负罪一次。我猜,我也没想到会如此。
网路让我想得不甚明晰。需要快速地终结它。
8/20/2008 Liberty. Travelled the highway,tripped in the heart of the land.
庄sir将会留在北京两周,我知道我开始懒于抓住那9点的尾巴。在我迟到的第一天,为我开门的是另一位Miss×。没有另我站起再读到第四行,而是用着计时的手机,甚至不再抬头瞄准我们的口型。我知道,我懒于。趁着课间跑下楼买了罐牛奶果腹。富含蛋白质的东西,最有饱腹感。
When I walk alone,into the night。
They know my voice,they know my name。
因为我开始疲于拼凑长句,需要间隔见证那不过度的情绪。可能我听见你的声音,从楼道里,到天桥上,夜行一路。你说“你们南方人说不惯儿化音”,每次,我都怕像当时把标题念给你听一样,重复了几多次。我希望我的头脑再次清晰起来,我希望我能得出梗概。但是,我和你啊……
我骑着小小的“坂本”在空地上绕着圈圈,天桥上有人乘着凉,我知道风往哪儿吹……我辨认得出音色,“在跟小胖学河南话”。其实我梦到过上海……那冬天,飞机升空的时候,气压,我可能失重着却流泪了……我只是梦见了,我还有一个下午就将离开……可那早晨,你把烟头摁在墙上,前一晚我与你们走在并不洁白松软的雪地里,或者穿过睡着流浪汉的地下通道,还有歌儿,便利店里的关东煮……回忆本身果然是洁净的。
我像你所说的一样怕冷,蜗居,敏感。Vevetdream,我还是想笑了。我想看看你寄过来的字迹。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4t,暂且不能描述你太多。C'mon,we're buddies.:)
8/17/2008 你的不正常在于你把正常的黑暗小心理放大到正当的地步。其实我更喜欢把这句话读成:你的不正常就在于,你把别人正常的黑暗心理全都放大了到正当的地步。
这是我从以前的背包里翻出来的。五月的时候,那时我路过了西安。后来,大家对于旅程的编排都毫无热情。用了一个下午在机场旁的饭店里玩杀人游戏。Ala在纸上写了这句话。我丝毫不清楚我怎么想的,但我试图理出个头绪说给她听。结果就是那些话还是失真了(我老是这样)。她留下的这句话正常地放在纸上的回复中。当时我慢吞吞地理清思路却又急于回复,也就是,我没料到日后(今日)再重温一遍有这样温和地切中要害之感。Ala一向如此,正当。 再一次直面我的逃避。尽管很多时候,把自我拿出来说事是件极不情愿且毫无意义的事。有时,它又将变成唯一的途径。
……
今晚才听到了那些声音。
丁老师晚安。洋洋晚安。 8/11/2008 胶着声。 就是这样,一抬眼,总是从窗框外发散进来的一大片阳光。被叶片和金属物弹回,像生活在明亮的沸水中。街上的阳光还不是很干燥,咕嘟咕嘟的气泡声漾动在身后。夹脚拖鞋和细沙丢在海滩上,拎着帆布鞋,同时要赤着脚被背在环岛路浓密的叶与炽热的沥青路上。都是台风前后的那天。车窗响过一阵雨点以后又开始放晴。
哥哥,坐在驾驶座的哥哥,像所有热切讨论着车的男孩,其实他并不怎么说话。我知道他偶尔从厦门回来趟,带几只药养的小鸡,希望我们的小朋友,快快长大。
我越来越不喜欢狭小的地方,这势必意味着,你将被当成一切身旁十五六岁的,总有一方面需要被夸大的同类。包装好的花会叫我难堪,虽然我有时可以略过它。其他也一样。我只朝着物质绝对发展或者绝对落后的地方,尽管对后者的存在我已不报什么希望。 一天,崩溃得感情充沛,泪腺近竭。就一天,我恨透了在太阳下东奔西跑。毒太阳。但,亲水的地方?密度还要更大些。 对于现在,我时时刻刻都在筛掉些什么,残留的也只是些飘忽或者干脆具体而物质的玩意。 11日。再说下去,我就会被这些话再次堆积起来。 7/30/2008 台风,天很凉。 找到了一个水质清澈的泳池,没不过肩膀。盖在台风天里,细小的雨脚落在高顶上。水很凉,但还是要躲在其中避风取暖。室外的池子落着微雨,看起来水面波动得大些。小公鸡未长成,落在泥沙的路上。
台风天很凉,但我也无处可避。亮着闪电的时候在家弹会琴,琴声很促,应景。学生时代的寒冷是永远都不够的,冬夏的暴雨和教室惨白的灯。如果你跟我描述一种状态,我很快就能够进入,但我难以表述出来。我喜欢小同学们在惨白的灯下说话,说:交作业,我觉得很疏离又很亲近。
有时候想起什么又只觉得无能为力了。毫无疑问,身边的东西越来越多地堆积起来。越来越多的概念需要我有所感知(自我强迫),或者我需要额外的休息时间但眼下这不都是么。额外的,休息时间。可能我不用顾及其他玩乐,玩乐此时对我而言也是费力的概念。我将永远睡眠不足。
KTV/烧烤/晓风/摘荔枝/cafe/味千拉面/课程/McDonald/泳池/帆布鞋……有什么空隙在本体中需要强迫填补。serious headache。尽管发现有此种倾向,不该归罪于物质与享乐主义。
额外地打开了去年冬天的想法。我需要一瞬直接归回原意。将自己已经打开的鳞片关起,找到一个敏感的角度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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