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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2008 其实,欢乐。
四月的时候,我很仔细地把它交给一个个定好的人。拉拉,a妍,a梦,小维,4t。还有因为cosplay发现的小妹妹柴田鶫。 我很安心,因为这里不会出现什么敷衍。我知道由他们来写就能填满这厚厚的本子。 我很明白我是怎么在烦躁和反复中度过初三年的。最后一个月支撑我的,就是开始不断地回想与书写满抽屉的同学录。有几张丢失了,还有美术课代表手绘的小卡片。那时我经常顺着长长的校道走向尽头的食堂,我很熟悉那儿的味道和人群。但有时没什么好感。去迟的时候我就买些摆放在柜上所剩无几的面包,它们都很难吃。粽子还温热的时候也会被带回来,我认为它很饱腹。最后一段时间里,我的餐卡丢了。而我不喜欢带钱。和我一起吃饭的a妍a宝会帮我付,有时是然然把他的餐卡给我。我就处在吃百家饭的状态。不过我的胃很小,食欲也不好。我只喜欢看着米饭和瓜类胡萝卜豌豆这样充满色彩的食物盛在我透明桃红的特百惠饭碗里,它们还散发着热气。那时我们喜欢十一号窗口,因为那阿姨打得多。a妍会拿着我装好饭的饭碗回来排队。初中的时候,我几乎从没自己打过饭。 我很爱你们,因为你们都知道我且容忍。 校园广播原来是由广播站的学生负责的,后来撤掉了。我们拎着吃食走回教学楼的时候,沿途就只能听见某些经典英文老歌或者钢琴曲。偶尔有首德彪西,也总是亚麻色发的少女。学校很大,空旷的地方是灰色的地砖。下雨的时候,或者天冷些,这颜色能很清楚地显现出地面上雨水的流向。排水管下的确生长出了一棵油绿的阔叶植物。那叶片穿出了排水孔,而我们几乎每天都要顺途看看它。后来它的茎被剪开,我不确定它能否再次长起来,穿出地下。
[一样不确定是否能待续。] 小维和拉拉,还有我的心,里面
小维说你最近写的感觉不错,比以前好很多。接着就念了一句。我知道他不会明白我的初衷,实际没他想象得意象。但我总是擅长用模糊的语句,我多少知道怎样才是美感。 我只是在其中提供适量的渠道,因为有的蜘蛛碰到岔口就会拐弯。我总无法预测你们每人会得到怎样的结果。但我制造得很有快感,你要知道迷宫营造者的心理。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军训和听讲座。我那好伙伴有着大量的手机游戏,她会帮我吃到宝石射击木乃伊。我每天的睡眠在8小时之上,但是还是需要靠在她身上打盹。被闷热捂醒了以后,我们就被带出安满青色塑料椅的礼堂。这可能是秋初,可我依然有被汗湿的发梢。 小维还说了,我不穿正品哩。 我仰着头看他,顺便带进了他身后满满的玉兰树叶。他就骑在校道边的石栏上,我站在石栏旁下沉的操场边上。有时树上会垂下小小的毛虫来。我身后有一整片操场,我可以跑来跑去。有时站一会,我就又跑走了。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8/26/2008 Daily date in school睡眠时间的计算……从妈妈敲门说起床咯就会开始。我还记得很多事……刷牙时开始细数,或者看看昨天写在手心上的字迹褪去了没。但我不习惯用小本子。有时还要推想一遍定好的时间。今天要搬书……然然会忘记带袋子?好啦多备一个就是。还有……说请他喝冷饮尽管我们暑假喝到胃快坏掉。因为跟提前批的时候一样一起上学,三伏天一样,他还多跑了5分钟。DMX车速是?……
啊,就是那辆小“坂本”。我记得它一刹就死,牵它下天桥像咳喘。
晚上写得很顺,500字。我就是等潮水一样不定时地输几句。本来听到了些事儿什么打算做个氛围引进去,只是开始打了就忘了,偏得有点远。死者无言。拉拉又被我拉起来了,“只有跟你说话才对我写作有帮助”,暖心呐。是的,我们老这么湿人来湿人去。相信我的感官你的直觉。
胃有点不舒服。早睡早起,明天还有一大堆小伙伴呢。 8/21/2008 败金花朵枯萎。自由。
……? 如果你需要两个人,有随时的巴士海风与步行街,有无尽的商场与夜色,人字拖与Nike接踵。订不到24楼必胜客的窗边,也可以蜗居在靠内的环形沙发里看漫画。自由幻化为无声,我们喜欢被物质淹没的感觉。两个匿名玩耍的孩童。
只是路过那偏向过重的,逼仄的,不够轻松的地方。我们偏向于明亮与设计感。交替抱着长耳的星际宝贝,从Jack&Jones到Esprit。尽管他的瘦弱与营养不良,还是能撑起Esprit里大一号的polo衫。步行,夜晚闻得见海风的腥和城市的亮。
也许还小,我们被当作宝贝过度照料。然然过浅的口袋让手机丢失在明亮夜晚的耳后。直到我们找到杂货店前的公共电话……夜深点,我们在后座瞌睡着,安心听姑姑和哥哥在前座念着的话。近零点,路面澄黄。
小男孩然然喜欢在暖和的日子中穿上格子衬衫。柔软的,自然卷的短发。他将我打扮成简单的小女孩。穿上他想看到的teenie weenie衬衫,看到他手插口袋,永远笑得那么自然。厚厚的棉布有秋冬的温暖。
小男孩然然,困倦的时候轻轻地倚在我的耳下。我倦了的时候,在车上用手背为我试试迎面的风会不会太凉。一同地,有时快乐得很物质。独处时只喜欢平铺开来的简单,或者重叠,再重叠到叫不出的繁乱。
过这样不定性的生活。如果今天开始物质,都买回那触得到的美丽。相机搁置着,头脑要比眼睛兴奋。强迫症的病灶教我细数……一切。也只是待在带回的包里。有时是越洋的A&f拖鞋,官网的Happy tree friends tee,刚买的teenie weenie(还不回)。更多的……数一遍,有时让我负罪一次。我猜,我也没想到会如此。
网路让我想得不甚明晰。需要快速地终结它。
8/20/2008 Liberty. Travelled the highway,tripped in the heart of the land.
庄sir将会留在北京两周,我知道我开始懒于抓住那9点的尾巴。在我迟到的第一天,为我开门的是另一位Miss×。没有另我站起再读到第四行,而是用着计时的手机,甚至不再抬头瞄准我们的口型。我知道,我懒于。趁着课间跑下楼买了罐牛奶果腹。富含蛋白质的东西,最有饱腹感。
When I walk alone,into the night。
They know my voice,they know my name。
因为我开始疲于拼凑长句,需要间隔见证那不过度的情绪。可能我听见你的声音,从楼道里,到天桥上,夜行一路。你说“你们南方人说不惯儿化音”,每次,我都怕像当时把标题念给你听一样,重复了几多次。我希望我的头脑再次清晰起来,我希望我能得出梗概。但是,我和你啊……
我骑着小小的“坂本”在空地上绕着圈圈,天桥上有人乘着凉,我知道风往哪儿吹……我辨认得出音色,“在跟小胖学河南话”。其实我梦到过上海……那冬天,飞机升空的时候,气压,我可能失重着却流泪了……我只是梦见了,我还有一个下午就将离开……可那早晨,你把烟头摁在墙上,前一晚我与你们走在并不洁白松软的雪地里,或者穿过睡着流浪汉的地下通道,还有歌儿,便利店里的关东煮……回忆本身果然是洁净的。
我像你所说的一样怕冷,蜗居,敏感。Vevetdream,我还是想笑了。我想看看你寄过来的字迹。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4t,暂且不能描述你太多。C'mon,we're buddies.:)
8/17/2008 你的不正常在于你把正常的黑暗小心理放大到正当的地步。其实我更喜欢把这句话读成:你的不正常就在于,你把别人正常的黑暗心理全都放大了到正当的地步。
这是我从以前的背包里翻出来的。五月的时候,那时我路过了西安。后来,大家对于旅程的编排都毫无热情。用了一个下午在机场旁的饭店里玩杀人游戏。Ala在纸上写了这句话。我丝毫不清楚我怎么想的,但我试图理出个头绪说给她听。结果就是那些话还是失真了(我老是这样)。她留下的这句话正常地放在纸上的回复中。当时我慢吞吞地理清思路却又急于回复,也就是,我没料到日后(今日)再重温一遍有这样温和地切中要害之感。Ala一向如此,正当。 再一次直面我的逃避。尽管很多时候,把自我拿出来说事是件极不情愿且毫无意义的事。有时,它又将变成唯一的途径。
……
今晚才听到了那些声音。
丁老师晚安。洋洋晚安。 8/11/2008 胶着声。 就是这样,一抬眼,总是从窗框外发散进来的一大片阳光。被叶片和金属物弹回,像生活在明亮的沸水中。街上的阳光还不是很干燥,咕嘟咕嘟的气泡声漾动在身后。夹脚拖鞋和细沙丢在海滩上,拎着帆布鞋,同时要赤着脚被背在环岛路浓密的叶与炽热的沥青路上。都是台风前后的那天。车窗响过一阵雨点以后又开始放晴。
哥哥,坐在驾驶座的哥哥,像所有热切讨论着车的男孩,其实他并不怎么说话。我知道他偶尔从厦门回来趟,带几只药养的小鸡,希望我们的小朋友,快快长大。
我越来越不喜欢狭小的地方,这势必意味着,你将被当成一切身旁十五六岁的,总有一方面需要被夸大的同类。包装好的花会叫我难堪,虽然我有时可以略过它。其他也一样。我只朝着物质绝对发展或者绝对落后的地方,尽管对后者的存在我已不报什么希望。 一天,崩溃得感情充沛,泪腺近竭。就一天,我恨透了在太阳下东奔西跑。毒太阳。但,亲水的地方?密度还要更大些。 对于现在,我时时刻刻都在筛掉些什么,残留的也只是些飘忽或者干脆具体而物质的玩意。 11日。再说下去,我就会被这些话再次堆积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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