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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2008 献给我的拉拉,你十六啦
拉拉。这么说吧,你永远不会知道跟她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噢,正在这句话打下去的前一秒,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拉拉与我从未发生过冲突。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件奇怪的事儿。拿几个人来说好了。吾友cat君,彼此冷战了一学期,高一年开学分到同班,莫明其妙又增温迅速了;a梦,这家伙认识之初猛地给了一记,不过坦陈的挺快;a妍,大吵小吵全班女生都得赶着去安慰她,我就是大坏蛋。好吧,每一段友谊几乎都是在不定的变化中产生的,在误解之上重建的。而拉拉和我——回归正题——从认识之初就带了点奇妙的意味。这家伙——我宝贝的女玩伴,我没认识她前就已经在每天早晨第二节下课的课间操上不断地听到她的憨笑声。憨笑声——这么说你会揍死我。那时拉拉就跟现在电脑前为你们讲故事的我一样,梳一马尾,带着刘海(直到现在也是这样)。有着locking女的干脆(这是我喜欢的),也有着文青的狡诈(哈哈)。 《恋爱中的宝贝》里头那男主人公觉着,跟宝贝在一块儿那段时光就像飞起来了一样。飞,挺文艺的一词儿。许巍也唱过。如果跟拉拉在一起,其情形恐怕就不能这么带过了。毕竟,拉拉,记得我们一块吃饭的那会儿么。冬天的时候我们总是在等煮面,加颗鸡蛋,香菇,肉末,胡萝卜,香菜等等,拉拉还会把放调料的小碗拿来,一包一包数好人头。有一次,可能那天冷了点,我们几个都觉着煮面是最好吃的东西。再后来,气温转暖了,煮面窗口也撤了。我现在还对煮面带了点残念。 嗯,拉拉。就跟在森林里一样。拉拉会带着极为绵软的语气说我的饭盒,我的新衣裳,“真好看”。知道跟拉拉在一块儿是什么感觉么?有人知道了,就想把她化为私有了。如此这般。拉拉会放下你跑去跟别人打趣儿,或者争论理科难题。而后再兜回来极其惬意地赖到你身上,搭着你的肩膀。我俩一起跑到校园歌手赛上唱过不对头的歌儿,或者到艺术楼前cosplay去。做过种种没谱又让我们极其投入的事儿。更多时候,我们抱着一种虚渺的憧憬伴着彼此站定。以那色彩与养分喂饱自己。拉拉是确实可感的一种温度,一种美好。毫无疑问,作为一个朋友来说,拉拉的确为我打开了另一个不可探知的世界,而这世界的源头更是活泛的、无与伦比的美丽。 像我这样的一个小神经儿,身边发生什么都是不可预知的。医生拉拉偶尔给我注射镇定剂,在她的作用下眼前就会出现些安抚的幻彩。生活真的如此美好吗?如果你也有一个拉拉的话。 11/22/2008 麻烦乐队老师,给我一个Tempo。
阿里苏。这种类似于台湾传统小吃的名字。还有R。这种被用来作兜售黑T+仔裤店铺的名称。是的啦,他们就这么相撞了。 这位女同志,今天还蛮横了一句。 现在要送给他一句对不起。
R昨天感冒了。因为小A要投篮,在其中R扮演了球童的角色。投篮投篮投篮。遥想R家中标准高度的篮筐,让我很是窃喜。(嘻嘻嘻。)记得那木地板每次都要被砸得作响。于是乎我与盟友cat君快快乐乐地开始了趣味篮球教程。后来就不一样了。在类同于GPS导航系统卫星分布位置的我们仨当中,小A成了重点训练的对象。篮筐啊,对,它与我磁场不合。它是全场唯一孤立的一个。结束了一节课的训练以后(噢,说得很官方),就看见R君只套着一件Hummer。难怪!他感冒了。尽管小A后来婆妈地要他当街套上那件帽衫。 近来,常常歌唱祖国。后山那充满迷思的音乐教室,由于身处最后一排,总是会有恐怖片的念想。扇状的教室,排排座的木椅,高起的讲台,铺满花砖的地板。木窗,后山繁盛的植物。暮色之中吊嗓子的合唱……喀嚓。骇人的合唱团。 由于前后都走了,小cat总是要戴上耳机孤军奋战一节自习。手游大王。彩虹岛垒方块兔子罗比海绵宝宝名侦探柯楠丛林冰河探险,还有可爱又迷人的枪手!每天上课都要粘乎乎地跟她磨叽一阵,为了从那双小手中掰出手游。遥想今早无比折磨的奥数,路线分析了一阵依旧通不了关的哆啦A梦最终还是被前面两位同志破解了。悲剧的我。在极度困倦下试图理解平面几何定理逆推的我,被面前一切能够召唤的事物牵着走。 换个话题。R同志家的台湾木瓜要改种了。因而最近能收到木瓜嘛。不是因为急需!不用提醒我这没什么效果!你们个个哪,笑得收不住了都。照我看来,这很不怀好意!孤寂得我哟。跑到楼下去,最后又被菜维反诘一句“你也会问别人啊”。太没良心了。这家伙,只急着想看我的Tee。现在这性状,很像苦守宝藏的老太婆。我!要发疯了。说实话。你们,要让我确信我爱你们。 嗯,胡诌了一阵。聊我慰藉。失语了一个多月,冥想了一上午。机敏无比的小战士麟婷,还有小猪。上网偶尔还是有那么一点价值的。 自我调试得越来越快,测试机能一般。神经质得说不出好坏。也罢。饱腹先。 致幻蘑菇
后来终于写完了《长眠于……》。名字是18号晚上打印前的间隙蹦出来的。关于它的主题实在很是模糊,也很跳。那时我过于着急了。带着一个意象,摸索着却无法架构出最好的通道。东西很散乱。寄出去的时候是19号中午,邮局正在换班。逃出学校的时候才回望了一眼要填进学校地址的胜利西路76号。一切电话、地址到寄出去的时候还患得患失。怎么得了。一张大的牛皮纸信封,打印稿折也不折地就封了进去。报名表钉在首页。零钱是凑的,挂号一共是四块七。 写不出来的时候大哭了一阵。从书桌换到电脑一共呆了7个多小时。时间充裕着,就辜负了。后来刘洋说没事了没事了,口吻像在安抚一个小孩子。他说丁丁出国前给他寄去了几张我的照片。孤寂的……。身边能说说话的,给拉拉发了SOS。她早寄出去了。本来拿大考给我自己做幌子,反而掩饰得不那么彻底。今年……难料啊。 近日睡前催眠就用第十届的了。摸不清评委的梗,什么样的都有。甚至模糊文意(详见p20x)。我可能触了很多硬伤,权当冒险吧。 “我好像在大白天吃了一朵小小的致幻蘑菇”拉拉如是说,“ 高潮部分写得很棒。”实际上,文者现在还不知高潮拟在了何方。照理说,投出去是没有这么高调的。恐怕无人在截稿日前开工得如此惴惴,朝秦暮楚地变更文意。三四天就定稿了,期间学业一事一度搁置在一旁。极度迷茫地探寻一个回复。 回归题意。暂且认同它被消化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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